,便也没能瞧见她。
便连忙问她:“没吓着你吧?”
“有一点。”乔玉绵诚实地道:“一点点而已。”
到底不是在陌生环境,而是在自家院中,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人物能摸到此处来。
“我没想到你在此处,下回我一定多加留意!”崔琅认真与她保证。
“崔六郎……为何独自一人来此处?”乔玉绵不由问:“宴席应当刚散吧?为何不留在前厅同宋会元他们说话?”
他一向不是最喜欢热闹的吗?
“我出来透一透气。”虽知她仍然看不到,但崔琅与她说话时,总习惯笑着,哪怕他此刻并不是那么想笑:“不知怎的便走到此处了。”
乔玉绵莫名便想到去年那日,她哭着独自跑来此处,他追来安慰她,他还说,这一池青荷,与他平生所见都不相同。
她问何处不同,他神秘兮兮地与她道,日后待她眼睛好了,只需亲眼一见便知了。
她那时只是笑笑,并不觉得自己有这个机会。
可现如今……在不久的将来,她或许当真可以亲眼看一看这池青荷的不同之处了。
但此时她的注意力,在面前的崔琅身上,她先是问:“崔六郎喝了很多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