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标价不是两万五千两吗?”
“那位先生说了,他那一份由您买单。”老板很有礼貌的说道。
犬冢牙:“.”
鸣人站在一旁嘻嘻哈哈的摊手,示意自己没钱。犬冢牙一时间没什么话说,想起他刚才说的话,突然意识到鸣人似乎很久没做任务了。
难怪他会说出那样自卑的话,哎!
犬冢牙什么都没说,摇了摇头默默将钱都付了。这倒是看得鸣人满头雾水,他还等着犬冢牙找自己掰扯呢。
怎么奇奇怪怪的,罢了罢了。
两人分别之后,鸣人看着天色还早,又去了一趟里见丘山庄。
这一次鞍马八云很有眼力见早早迎了过来,柔柔弱弱的,脸色带着一丝病态。身上穿着薄纱裙,顺从的跪坐在榻榻米之上给他倒茶。
“主人,请用茶。”鞍马八云的声音纤细温和。
“嗯。”鸣人态度有些冷淡。
大约是因为和鞍马八云不熟,又或是鞍马八云和村子也不怎么熟。唯一能倚仗的只有夕日红,但夕日红现在也没心思管她。
而现在鞍马八云称呼他为主人,于是他也没有太多顾忌。
鞍马八云跪坐在一旁也不敢随意出声,只敢趁着抬头的间隙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