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砖也从中间断开,这一次终于把那人给砸趴下来了。
“打——”
孟庆箫一声喝,一脚就踢了过去,仍然是对准对方的脑袋,这一脚相当用力,踢到了对方鼻子上,顿时踢得他鼻子蹿血。
此刻,孟庆箫的内心极度舒适,他又想到了那天晚上,他在郎西被揍的情景,当时他双手抱头,不知道魂在何处,而现在,他们双方的形势终于逆转了,轮到对方双手抱头了。
徐浩存没有再出手,他在一旁看着,甚是担心,小声劝阻道:“要不别打了,万一打死了咋办?”
孟庆箫哼了一声,心说这才哪到哪啊,当时自己可是被对方揍了足有五分钟。他想是这么想的,但是脚下的动作还是有所减缓,他毕竟不是真正的法外狂徒,干不出虐杀敌人的事情。
然而,他们都忽略了一个基本的事实:他们正在对付的可是一名经过极其苛刻的专业训练的特种精英战士,只要稍微给他一点点喘息之机,他们就有能力反败为胜。
孟庆箫的动作一缓,立刻被那人感觉到了,他如何肯放过这个机会,只见他整个身子往上一窜,就好似没有重量般飞起一脚踹向站在厕所门口的徐浩存,这一脚的力度是如此之重,他的胸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