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压在了身体下面。
渔船上最不缺少的,大概就是绳子了,孟庆箫一只手捏着那女人的脖子,另一只手抓过一根绳子,三下五除二就把她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他才长舒了一口气。
这一放松双,两条胳膊再也撑不住沉重的身体,他仰面躺在女人的身边,大口喘着粗气,同时身体各处的感受也传进大脑,他全身都痛。
天已经亮了,这里并不安全,更何况他还抓住了一个女人。
孟庆箫不敢过多的耽搁,稍微喘了口气后便坐了起来,他一把抓起甲板上的匕首,这是那个女人掉落的,用匕首抵着女人的脖子,孟庆箫冷冷地问道:“我的时间有限,没耐心在这里和你磨蹭,我问一句你答一句,有半迟疑,我就立马让你变成一具尸体,听明白了吗?”
这女人恨恨地望着孟庆箫,但是仍然艰难地点了点头,不过幅度却不敢过大,因为匕首就在她的脖子下面。
“名字。”
“奥黛莉·塔蒂丝。”
“国籍。”
“伊特鲁。”
“为什么要跟踪我?”
……
“你真的不怕死?”那匕首又前进一分,已经刺破了对方的肌肤,一滴鲜艳的血珠渗透出来,浸染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