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守安身后,头都不敢抬。
“你在怕什么?”
“就是……就是感觉好怪哦,农世和房大公子那个那个……我和房大少奶奶……她会不会觉得原来是我没有管住农世之类的?”
“关你什么事?你也是受害者,你怎么管的了农世?她怎么不反思自己管不住房之山?总之,归铃篙怪不到你头上。”
秦守安握着她的小手安慰道,归铃篙要真不讲道理,非得为难怀瑜,秦守安难道还真怕了归家不成!
“真的吗?”
“真的。”
“小王爷这么说了,那我不害怕了。”
“我的人,谁也不用害怕。”
“唔……嘿嘿——”
……
……
提着买的零嘴回到三坊七巷,只见王府门前又聚集了围观群众,唐诚正气势汹汹地训人:
“把我们王府当什么地方了?”
“这是你们想进就进的地方?”
“我管你们想干什么!”
“滚回去跟你们主子说,世子没那功夫见你们!”
唐诚正骂着呢,见到秦守安和怀瑜走过来,连忙一变脸,弯腰躬身跟在秦守安身旁。
陪着小心解释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