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这样的隐疾。”女子轻笑一声:
“你如果是在其他事情上冲撞了太后娘娘,她倒未必会责罚于你,总之凡事伱只要站得住脚,谁还能蛮不讲理地惩戒你不成?这天下事,都大不过公序良俗。”
秦守安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就像他回龙吟城中后做的许多事情,尽管被谏院参劾,但正因为站在公序良俗的立场上不能说他什么,所以宫中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可是人若时时刻刻都遵守着公序良俗,那就差不多是圣人贤人了,当关系着国家社稷时,太后娘娘就未必还那么有原则了。
说不定她现在正磨刀霍霍,然后看着锃亮锋利的小刀露出狰狞的笑容:世子啊,从此以后你就叫小安子好不好呀?
秦守安不禁打了个寒颤,双腿收拢,站姿都娘了一些。
“冷吗?”女子看到他打寒颤,扭头看了一眼窗户,手指抬了抬,然后走了过去关上,她今日亲自为他关窗,也是一番亲近之意。
“这倒不是……我还没有虚到这种程度。不过多谢好意。”秦守安连忙解释道,并不愿意让她觉得他虚到这种地步。
要知道那些女子马球队员,都衣衫单薄地在湖滩上泼水玩耍,身上湿淋淋的,也不见得畏怯寒冷,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