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陛下英年早逝,留下了一位太子继承大位,于是父王便只好把这番心血转移,支持你垂帘听政。
让我对小陛下和你忠心耿耿,后来你又收了我当义子,和陛下兄友弟恭,各司其职,捍卫秦氏王朝!”
“胡说八道,你若是秦恒的儿子,本就应该称呼我为大伯母,过继还差不多,哪里有收侄子当义子的?”
荣月兔本来感觉到羞耻难堪,被他糊弄的心思混乱,但听他说的抑扬顿挫,还那么大声,一下子就回过神来,随手就把手里的匕首丢了出去。
秦守安本来正准备扑过来和她来个干儿子和干娘相认的感人场面,眼见着那把匕首直接扎在了自己的胸口,不由得愣住了。
这时候他却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好像灵魂离体似的浑身冰凉,顺手就把匕首给拔了下来。
噗哧——
心脏中的血液激射,飚的四面八方,恍如大婚之夜的烟花,从天而降璀璨绚丽,把荣月兔淋了个通透……
“你……你没事吧……”荣月兔大惊失色,她尽管屡屡想要给他扎几个窟窿,但都只是想想而已,哪里知道刚才随手那么一丢——
“干娘……”秦守安垂死挣扎着,睁大着眼睛,然后一蹬腿。
“你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