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都开始这么久了,你还总是守在我身边做什么?”
秦诺现在只想快些打发了娄封,可这人却丝毫没有自觉,依旧伫立在秦诺的身边,轻声细言:“他们说他们的,我们说我们的,乐得自在。”
秦诺揶揄道:“这桃花谷未来可都是要尽交于你手中的,你怎能在此偷闲?”
“未来之事皆是未定,谁又能说得清日后之事。”娄封竟也信步朝一旁挪了几步坐下,“待我坐上谷主之位后,再去管那些事吧。总归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点你应当是晓得的。”
秦诺摆头,随他便吧。
这种肚子里一堆弯弯绕绕花花肠的修士,她向来就不喜欢,更无关身份。
只是这份平静还未维持多久,就被谷外的一声传唤所打破。
“上宗来使,还请桃花谷谷主出场迎接!”
上宗来使?
这可是和来客是两个概念。
来客可以是以自己的名义前来祝贺,而来使,就是以宗门的名义了。
只是这天泽宗派来的金丹修士不是早就在场上了吗?
那谷外的这个……
一时间,不少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或明或暗地将注意力转到了傅云归和谷外的情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