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的酒楼吃些东西喝上两杯,但切记千万不要喝醉,结账的时候向老板打听周围最好的青楼是哪一家,进去之后向老鸨打听他们这儿的头牌花魁,但一定不要主动问价格,不然显得跌份儿——你得抢在她主动说起价格之前问这花魁是卖艺还是卖身,如果是卖艺,那你就表现出一副没兴趣的样子,如果是卖身,那你就说自己只想听个曲儿喝杯酒。”虽然是在谈论艳俗之事,但贺难仍旧十分严肃地说道。
“等等!”陈炎弼伸手示意,截住了贺难的话头:“为什么要这么问?”
贺难的手伸到了车舆内的包袱里,一角一角地展开:“首先,虽然从郑去来那里坑出来不少钱,但苦云城这等大城内的上等青楼头牌绝对不是我们能够养得起的,我们要做好长线计划的准备。但又不能让人看低了你的身份,日后会有很多事不方便做。其次,打听花魁只是为了彰显财力,就算钱财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也无需与她产生什么瓜葛,因为这帮老嫖客里什么人都有,跟他们争犯不上,真要是惹人眼红会带来更多的麻烦。最后,无论老鸨说什么,你只需要反着说避开花魁这个话题就好。”
“接下来,你要把话题往其它姑娘身上引,你要找的姑娘不能太差,最好是中上等的,因为太次的接触不到什么太高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