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是牛羊骨,每一张牌背后的纹理都是不一样的,所以这就给了老千们可乘之机——贺难,记下了整整两副麻将牌。
说是笨办法,但这种方式如果没有相当惊人的记忆力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完成的,也算是种非常了不得的本事了。但说它“笨”的原因当然还是和老千们常用的、依托手法的迅速而实施的千术相比,“默牌”有根本上的效率差距——就说一点,只要给你换一副牌,那这招便已经不攻自破了。
当然,这个笨办法是千术中最安全的一种。贺难在临宁县待了不少日子,据他的观察这里残疾乞丐的数量要远远多于其他地区,想必原因自然是不用多说——总之,贺难可不想变成无臂大侠,要不是需要自己亲自出马钓出一条大鱼来……他又何苦自找不痛快呢?
…………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出千了啊?”坐在贺难上家的醉汉今夜已经是第九次把钱往贺难面前推了,而直到现在他还没开张,自然是十分眼红。
贺难用舌头剔了剔牙,发出“滋滋”的口水声,他轻轻瞥了一眼招摇的醉汉:“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那你怎么解释你今天晚上赢了九把牌全都是自摸?”那醉汉呛声道,虽然贺难并不是连赢了九把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