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能够感觉到机械藤蔓确实有一些情绪,这种情绪并没有动物的情绪、譬如头和蚁力神那么清晰和强烈。
更像是在梦游时的嘤嘤呓语。
类似“阳光照在身上好舒服”、“身体吃饱了好舒服”、“伸不出根好难受”、“有人摸我好难受”、“摸着摸着好舒服”、“我是一棵树我好舒服”这种。
没有交流的味道,一切都是机械藤蔓自身的一种自我反应。
联系比较模糊。
不过在沈聪活性的刺激下,原本萎靡不振的叶子,多多少少有了起色,有了一些光泽。
只等换盆后,看看能不能长大,变成母体那样会动的藤蔓植物。
傍晚。
金刚号背面,沈聪和一位中年幸存者,面对面坐在桌前。
桌子是黎爱萍从营地换来的,她虽然不住在这里,但已经做好了在这里长期驻扎的准备。
“刘彦兵,现年三十九岁,原江淮汽车意大利设计中心技术骨干,后调回国内参加第三代格尔发重卡研发工作,并任教jac大学模具设计与制造专业,高级技工职称。现担任明发营地科研所汽车维修改造实验室主任。”
沈聪将刘彦兵的资料,念了一遍。
刘彦兵显得有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