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矿,给你们开多少工钱,够不够你们养家糊口”
“这”
李大彪有些犹豫,道:“神医问的这些,和咱们的病情,没什么关系吧”
横江闭上了眼睛,道:“你若不说,我便不治。”
听闻此言,有几个矿工已经面带怒意。
他们本就是身强体壮之辈,全靠着有一把子力气,才能进入朱砂矿做事。如今虽中了汞铅之毒,却也觉得拥有自己仙门产业里矿工的身份,不是寻常凡俗世人能比得上的,便想要对横江动手动脚,以势逼人。在他们看利,横江虽相貌年轻,却白发苍苍,多半是未老先衰之辈,经不住他们两三拳,便会跪地求饶。
有人想要动手,却被旁边的同伴拉住。
双方拉拉扯扯,骂骂咧咧。
横江闭着眼睛,仿佛这些事情,与他全然没有关系,他只在心中想道:“我在此摆摊,本是治病救人,施恩四方,可却有人想要对我拳脚相向。这世间之事,便是如此波谲云诡,古怪难测。也不知我师门那些,从未沾染过世俗,从未见识过世态人心的师弟师妹们,遇到这样的事情,是何感想。”
那李大彪见横江不理会他们,便追问道:“神医神医我们这病,能治不能治”
横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