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璧柔声劝慰。
“是啊是啊,老言,以后有的是时间喝酒,到时候我陪你喝个三天三夜,不醉无归。”吕凤仙也说。
他们同时看着我,意思很明显,是要我也宽慰宽慰言佛海。
我走过去,握着言佛海的手。
“言先生,来日方长,喝酒不要急在一时。”我低声说。
“小夏,我没时间了,你们来日方长告诉秦王,我辜负了他的期望,我辜负了他的期望,下辈子再报答他,下辈子找机会再报答你们不知道,你们不知道我对他的深情就算全天下都背叛他,我也不会。我怎么会背叛他呢他是我最敬重、最爱慕的真正伟丈夫”言佛海急促地说着,额头青筋暴凸出来。
“言军师,不要说了,我们还是谈一谈接下来的安排”连城璧大声说。
她想掩饰的那些,我已经知道。
“我要死了,不知道还能熬几分钟还是几小时我帮不上你们了,叫他来,叫他来,快给他打电话,叫他来”言佛海嘶声说。
吕凤仙满脸都是悲哀:“老言,秦王今日有个重要的约会,就算来,也是午夜之后的事。你撑住,他一定会来。”
“我撑住,我尽力撑住”言佛海缓缓闭上眼,“老吕,如果你看我撑不住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