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单氏一族无冤无仇,也不想介入两派之争,但却不能眼睁睁看着单老师越界。
作为一名奇术师,要有做人的底限,不得突破。
“杀了他吧!”有人提议。
“反正人在殡仪馆里,大不了摞在一起烧了。”又有人说。
“不——让他走。”单老师挥手,“刚刚那女的是秦王会的人,惹不起。”
我向后挪动脚步,靠在桌角,勉强站定。
“夏先生,别多管闲事,你想想,人家连小姐都不管,你多什么嘴多什么事呢?现在,你老老实实出去,就当我们是空气,行吧?”单老师又说。
他手中没有武器,但其他八人却蠢蠢欲动,各自把手探向了腰间。
“单老师,恕难从命。”我苦笑一声。
“找死啊你?”单老师斜着眼冷笑。
“我看见你们九个人进来,而且是连小姐通知你们来的。现在我走出去,还不如掏出良心来给狗吃了。单老师,张全中不会来,昔日的‘江北第一神算子’早就在战争中作古,还是别争这一时之长短了。”我还是希望能劝对方回心转意。
“他没死,我知道。”单老师斩钉截铁地说。
“这女的是日本人,咱们是中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