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我可跟你说,我今儿与美男子去看戏了,人家生的俊朗,身份又高,那样的美男子都对着我上赶着,我也不是无人问津嘛。你的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可抓点儿紧。”
萧煦手上动作一顿,抬眸看着她:“何人?”
“还能有谁,今儿二皇子不知抽什么风,将我父亲和我二叔从诏狱捞出来了,这货挟恩图报,跟我父亲说让我陪他去兰苑看戏,我父亲都不认识人家是谁,竟然答应了。”
萧煦手不自觉紧了紧:“你去了?”
“是啊,”楚君澜收回被握痛的手,吹了吹伤处,“可惜了,我当时溜号了,只想着怎么给你解毒,都没细看玉露班的戏,现在想来还觉得可惜呢。”
萧煦面无表情的看着楚君澜,俊美无俦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可眉眼却展露出几分温柔。
“没细看玉露班的戏?”
楚君澜点头:“可不是吗。”
“不可惜。”萧煦道。
“什么?”
“我说,不可惜,”萧煦一手拉着楚君澜的手腕,在她尚未来得及反应时,便将人带出了后窗,“现在去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