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人来帮忙,彻底压住了孙姨娘。
孙同春知道事情不妙,又不敢经过官府,硬着头皮道:“那个酒,是我一友人从南方回来时带来的,我想着那个酒稀奇,不能自己吃了,所以送给了我姐姐。至于酒中加的东西……”
孙同春瞪了曲氏一眼。
曲氏立即道:“那东西其实无碍的,就是个助兴的小药,春风楼就有卖的,莫不是老爷吃了有什么问题?那药又不是第一次用了,我们知道那药没问题,才敢往酒中放,想的也是为了让你们夫妻锦瑟和鸣。”
这种话着实污人耳朵,在场还未出阁的女子不少,都听的面红耳赤。就连楚才良也是满脸紫涨,怒道:“放肆。真真放肆!我从前信任你们,你们却这样给我下药!我长子已因为这药瞎了眼睛,若是我吃了丢了命呢!你们谁担待的起!谁给你们的胆量,敢给我动手脚!”
楚才良越想越气,狠狠的砸了茶碗。
裂瓷声尖锐刺耳,震的孙同春心里一颤。
“什么?老爷说,大少爷眼盲是因为这个酒?可这个酒不是老爷用吗,您……”
“别说了!”孙姨娘大吼一声,回身扑上去抱住了楚才良的腿,“老爷,婢妾知错了。婢妾也只是想要您多宠爱婢妾一些,只是想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