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反应。
景鸿帝派来的侍卫面面相觑,犹豫着建议道:“殿下,要不咱们直接拿出您的身份来,不信他们会不开山门。”
在他们眼中,萧煦已经是大皇子萧衍了。
萧煦摇摇头:“青剑山针法精密,若是山上主人不想与外头人接触,咱们便带兵来都没用,要求人,便要有个求人的样子。”
萧煦便只跪在原地,高声再道:“贸然叨扰实是万不得已,求夏公子念在往日交情,救救楚君澜!”
景玉等人见萧煦主要求见夏真言,便也扯着脖子喊起了“夏公子救命”之类的话。
苦跪了一日,山上仍然毫无反应。
侍卫几乎要怀疑萧煦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可萧煦依旧跪在原地,嗓音已经求的沙哑:“楚氏命在旦夕,我知道不该再来叨扰师门,可求道长念在短暂的仕途缘分上,救楚氏一命。”
“上天有好生之德,真人救命吧!”景玉的嗓子也喊哑了。
如此又熬了一个时辰,天色黑沉,狂风乍起,俄而豆大的雨珠落了下来,砸在人身上都觉得生疼。
萧煦回头看了一眼车门紧闭的马车,确定楚君澜不会淋雨,便继续跪在原地。
雨声渐强,在山中沙沙声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