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说道:“全国能出家做和尚的地方千千万,干嘛要赖在大理?”
“从哪儿开始,就从哪儿结束。”
“是么?我觉得你心还没定。”
“定了。”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白露?”
“就这几天。”
我点头,然后又感慨道:“你也真够牛逼的,身边睡着白露,心里却想着佛!!你这是对佛不敬,还是对白露不敬啊?”
我终于在马指导的身边坐了下来,看着从海东那边射过来的灯光,就像是看到了阳光,我心里也随之特别伤感,而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真正怀念那些和马指导一起装修小酒吧的时光。
那些日子里,我们能光着膀子,埋头干一整天,说累也累,但只要在这块礁石上,对着洱海和夕阳喝几杯,就是开心惬意的,因为每当这个时候,我都感觉自己的付出得到了回报,回报不需要是实质的,劳碌后的开心惬意,也可以算。
那时,就是这么容易满足,而很多事情也都是在阳光下发生的,可现在,我们却总是在夜晚说话,在夜晚聚会,在夜晚做着决定。
我又在想,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区别呢?
大概是因为那时候有杨思思,她就是阳光,照亮了我们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