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量是可以的,在他喝得比较频繁的时候,程然会帮他解一下围。他把合同拿出来,试图跟合作方聊一聊,但是并没有人听他说。
投资方的人多,虽说林总监是王者,但带着他这个青铜,也是不行的。
到后来,林总监喝趴下了。
投资方叫叫嚷嚷的,不肯罢休,非得继续灌。
秦予进来的时候,程然正拿着合同跟合作方的一个高层解释,他脸很红,说话也很慢。
对方似乎没什么耐性,拿着酒杯就往他嘴里灌。
“挺热闹啊,在隔壁都听见你们这边儿动静儿了!”秦予站在门口,倚在门框边。脖子上的领带有些松散,一双眼睛也不像平时那么澄亮,看样子也没少喝。
“哟,这谁啊,秦总,真是巧了!”刚才还忙着灌程然酒的那位晃着胖胖的身体就站了起来,伸手迎上去。
秦予在他走过来之前,不着痕迹地躲开,然后进了包厢,看向林总监:“林叔叔,您可不地道啊!”
林总监真喝多了,缓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笑着问:“小予啊,这话从何说起啊?”
“是我的事儿比不上王总的重要啊,还是咱们这叔侄关系不够亲啊?好好的派给我的设计师给拉这儿来了,倒给我分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