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感觉不来,是很难生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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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海从曼陀峰离开之后,径直就去了北天门。
他的追踪手段也是不差的,去了曼陀峰之后,他的确是感应得到秦合舟曾经留下的微弱的气息。
更顺着这股气息,他发现,秦合舟居然去了北边的方向。
到了北天门亭,他落下身来。
见那两位老者又摆起了一副棋盘,但是这里的亭子居然破碎不堪了。
“这里发生了什么?”秦天海几乎跟秦合舟当初一样,一过来就以居高临下的口吻质问着。
从辈分上算,他是天字辈的人,算是晚辈。
但是从身份上来算,他是日轮峰的峰主,秦氏一脉的族长。这种尊贵,也早就让他习惯于居高临下。
两位老者微微一笑,皆在心里感叹有其父果真是必有其子。
“你若要问这亭子为什么变成了这样,那就得问你那宝贝儿子了。”秦同兴淡淡地说了一句。
秦天海:“秦合舟来过?”
“若不是他来,这亭子岂会成这样?说起来,你秦天海虽然是日轮峰的峰主了,可管教子弟这方面的事,还得再认真点才好。”秦同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