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程小俊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呼喊,竟然停下了身子。
“宫禾火,你应该好好学习涛哥哥,你把他打成那样子,他都没有追究你的意思。”程小俊冷冷的丢下这句话,便迈步离去。
门外,头上裹着纱布的杀马特,脸上满是笑容,殷勤的帮程小俊开了车门。车子开动,驶出了警局的院子,消失在马路上。
禾火就那么呆呆的站在门口,伸出一半的手慢慢下垂,微微张开的口慢慢闭合。
浑浑噩噩的被回了宿舍,彻底无视了几个舍友的关切,他麻木的爬上床,扯过被子,裹紧在身。
唐昂还没有出院,苏刚旭在医院陪护,宿舍里只有沙松和吴金城等几个人。
然而无论众人怎么劝说,禾火依旧是无动于衷,毫无表示。
上课时间到了,其他人可没有在辅导员那里如同禾火那般的宠爱,都去上课。
宿舍里只剩下何小晨和禾火两个人。
“小火,禾火,宫禾火你他奶奶的别一副死了人没埋的样子,不就是被人甩了么,他娘的你不是还有我么”何小晨本是火辣辣的脾气,从来都是别人劝她,她又哪里会劝人。
不过似乎这话起了作用,禾火竟是拉开被子,坐起身来。
“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