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拐弯抹角的说我是废柴,不知道为何,我挺生气的。
这话从别人嘴巴里说出来,都不至于让我这么难接受。
“你占我身体是什么意思你就想靠我身体活着你这么不愿意消亡,你是咋惦记什么”
“你揣测这些无用,你不该知道的就永远不会知道,你只用等着消失。”
看来这前世也是个守口如瓶的主,不是轻易能套话出来的。等我泄气的都放弃了的时候。只听到一声叹息后的话,像针刺着心脏。
“孤想消亡,世人不让。”
孤想消亡,世人不让
我重复一遍这话,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时间又过去一阵,房间才传出阵动静。“我”猛地抬头一看,天花板上,赫然一只巨大眼睛填满了整个天花板,丝毫不留空隙。
瞳孔中布满的红血丝也清晰可见,像快要滴出血来,像我曾经见到过的场景。
那个曾经在陆礼承房间出现的眼睛,来自于婆婆的。
所以这眼睛,也是婆婆的吗。
再次在这里见到婆婆眼睛,心里有种反胃般的不舒服。
“我”却二话不说,举着轻舞直往天花板上刺。
我正惊叹这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