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这个时候咱们假装退让,苗有丁各方面都能交代过去,也就不会进一步为难咱们,咱们其实什么实质性的损失也没有,何乐而不为呢”
“这才是政治。”他用一种教训的口吻说道:“政治其实也是生意,强硬还是妥协,关键要看那一种选择的利润更大,小丫头你要想成为青塘一氏的主事人,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青塘嫣从刚才的愤怒,变成了若有所思。
东疑先生继续说道:“对于老夫来说,这一行最大多的目的是完成大圣的嘱托。可惜啊,寒螭已经彻底被灭,无论是他的力量还是神魂,都已经烟消云散,咱们继续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了,你们准备一下,过几天咱们就去下一个地方。”
“是。”古洞寒天和青塘嫣躬身领命,东疑先生一转头就看到花媒娆冲着自己身后的女儿红流口水,忍不住直摇头:“朽木不可雕也。”
他起身拂袖而去,袖子盖住了那几坛女儿红,收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之中。
花媒娆撇撇嘴,暗自道:“东疑老抠儿。”
教训了三名晚辈一通,东疑先生回房间的路上,双眉微微一簇,他想到了那一晚上,在陈志宁的院子里,隐隐感觉到的那一股气息:“似乎是魇眸大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