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将领前来禀报:“将军,应元宿来了。”
“谁”赵京鹤一下子没想起来是何方神圣。
“御丹堂大督造的孙子,那个应元宿。”
赵京鹤一皱眉头,不满道:“这帮废物纨绔,老子在前线打生打死,他们又想来发国难财你给我叫军法队去,把他给我乱棒打走”
“将军。”手下将领低声劝道:“弟兄们的疗伤灵丹全都是御丹堂提供的。”
赵京鹤咬了咬牙,忍耐了一下终于道:“罢了,让他进来吧,唉”
应元宿被左右两位修真战士夹着,快步走了进来。他对这种待遇非常不满,但想到自己千里迢迢赶来,一路耗费了无数灵玉直接进行阵法传送,肩负着重要的使命,也暂时忍耐,想着回到京师之后,一定要找个机会给赵京鹤一点颜色看看。
心里想着这些,他拱手深深一礼:“小侄拜见叔父大人”
赵京鹤皮笑肉不笑道:“应贤侄不必多礼,大战在即,你不在后方享受,到阵前来做什么”
应元宿信口开河道:“小侄实在是心忧前线战事,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终于想到了一个为叔父解忧,为我朝争取大胜的办法,特来献给叔父。”
赵京鹤这下子连皮也不笑了:“不必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