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老样子!没有人可以永远年轻,永远漂亮的,你还是认不清现实,以为可以对抗自然规律。你敢卸妆让大家看看你素颜的样子吗?你不敢!
再说,你又不是我老婆,我为什么要对你温柔?世界上女人那么多,我不可能对每一人都温柔!我来找你,只是想跟你说一件事,我要拿回女儿的抚养权,我不可能送她出国!”
谭友琴最受不了两件事,一件是劝她不要送女儿出国,第二件就是说她不再年轻,不再美貌。
施文城可倒好,唰唰两刀,全都正中红心,插在了谭友琴的心窝子上面。
谭友琴勃然大怒,一拍桌子怒喝道:“施文城!你给我滚!女儿的抚养权问题,没得谈!想要女儿,可以,你去告我吧!我倒要看看,法官会不会把女儿判给你个负心汉!”
“咳咳!”
古朋飞用力咳嗽两声,揉了揉有点胀痛的太阳穴,和声笑道:“两位先冷静一下,来,来,施先生,你坐我这里!服务员,来两杯冰水!”
先把施文城让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古朋飞又亲自端着两杯冰水,分别递给施、谭二人,道:“先喝口水,润润嗓子,我再来说明一下情况。”
“哼!”
“哼!”
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