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道:“这种案子一般不算复杂,只要细心一点,别给被告留下太多空子去钻,很容易的。我相信你一个人可以处理好!”
我也相信自己可以处理好案子,可是我不相信我能处理好男女关系啊!
柳诗曼还在旁边,林放不好把话说的太过直白,偏偏他的暗示古朋飞又没看懂。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古朋飞离开包间,去别的地方抽烟。
啪!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放隐约感觉,自己紧守的某条男女底线,似乎被弹的有些松动了。
“King,你该不会是怕我吧?”
柳诗曼把杯子里的茶喝掉,轻轻放在茶海上,一边斟茶,一边漫不经心的发问。
“怎么可能?”
论真正的段位,林放被柳诗曼爆的渣都不剩一粒。
林放担心,要是被她看穿自己的虚实,就在这间包间,就在此时,他能被柳诗曼给生吞了。
我该怎么办?
林放的大脑在高速运转,试图想到一个办法。
如果付好没有为他付出那么多,如果没有和付好发生关系,柳诗曼真有什么动作,林放半推半就也就从了。
林放其实并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喜欢付好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