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变的有些保守和封闭。
柳诗曼保持着这个动作,沉默了好一阵子,才轻轻叹了口气,把手放下,道:“我女儿叫潘爽,也叫素秋,小名九月,她是九月出生的,我也叫她小九。
素秋是她爷爷给她取的名字,虽然也是九月的别称,我却觉得这名字太凄凉了,不想她长大以后,重走我的老路。
在上户口的时候,我取了个巧,借用了秋白先生的本名,给她取名叫潘爽。她今年九岁,在上寄宿小学,我去年送她去的。
一开始分居的时候,我和小九一直被潘云生骚扰,搞的我很狼狈,工作、生活一团糟。第一次起诉离婚败诉后,我痛定思痛,不想再这样下去,就给小九转学,办了寄宿,我自己也搬了家……”
柳诗曼就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样,表情淡漠,语气平静。
长达一年,或者更久时间的骚扰,连工作和生活都被搞的一团糟,想来那段时间,柳诗曼过的特别痛苦吧?
林放在“锦城僚机群”里翻看过每个成员的进群记录,重点看的就是有过线下接触的那几个。
他记得,柳诗曼就是一年前进的群。
想到这里,林放取出柳诗曼的离婚案卷宗,翻看了一下,心头恍然。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