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是觉得心头忿忿不平。
这么一想,林放心头的阴霾也就随之一空,他权当没有听出胡清婵的暗示。
“何婉婷诉许应山侵吞他人财产一案,卷宗上没有,能简单的跟我说说吗?”
“好,那我就说说吧……”
胡清婵整理了一下思绪,道:“这个案子,也是我们接的。哦……忘了跟你说,我原本是在一家传媒集团实习,后来在一次聚会上,我认识了一个做金融的姐姐,我们很聊的来。
在她的建议下,我离开了当时实习的公司,到了现在的律所上班。我和那位姐姐约好了,以后我帮她打官司,她帮我理财。”
林放:汪汪汪?
你怎么知道我想问这个,我都还没问,你就都学会抢答了?
胡清婵笑着道:“一直都忘记跟你说,宝宝,你可不要怪我哦!嘻嘻……好啦,继续聊正事。何婉婷状告许应山侵吞他人财产,当时我们作为被告律师,跟何婉婷打了一场官司。
当时我们败诉了,何婉婷手上确实掌握了一些关键证据。一审败诉后,我们才从许应山的口中知道,他手里其实有一些证据,只是他一直不愿意相信,何婉婷居然真的能忍心告他,还想要把他给送进监狱里。
所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