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真很容易地进了议事厅,刚进来容华便闻着香了。
容华笑道:“至真,你最近很忙啊,连主子都不知道伺候了?本侯已经许久都没有见过你了。”
至真哼了一声说:“我倒是想来见侯爷,可惜奴婢身份低微,不方便来啊,好不容易今日没有贵人在,奴婢才敢过来,免得污了贵人的眼。”
容华知道至真这是在怄气,念着至真父亲的旧情,他向来对至真很宽容,对于至真阴阳怪气的话也不生气。况且至真说的也是实话,映玉心思细,和至真见面又少不得闹脾气。容华并不想让这两个人起冲突,这些日子也就不常召见至真。
容华揭过这一话题,笑说:“你带了什么好吃的来?这么香。”
“一碗汤,在用膳前喝最好。”至真也笑,快速把汤给呈上,温度刚好。
这香味勾起了容华的馋虫,他立即端起碗喝了一口,有些惊奇地说:“这个味道,不是我们在昭山上喝过的吗?那个什么鱼的。厨子以前做过,没有这样好喝。”
至真连忙摆出一副做作的表情,道:“厨子做的,怎么能和这个比?厨子做的不好喝,是因为没有带着关怀和爱意,这碗可就不一样了,全都是爱啊!”
容华有些忍不住大笑起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