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义就是我要让夺取我意义的人,变得没有意义。”
半个人摇了摇头,他那个独目中充满了痛苦之色,没有张嘴,那道阴冷尖细的声音继续响起,“其实,我比你过的要痛苦的多。”
发男子正是巫苗刘老,他抬起头,脸上已经血肉模糊,一个眼球被红筋挂在脸上,好在还有另一个眼。地上的绿液本是他的血液,显然此地经历了一场残酷的战斗。
“痛苦你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挣得这半条命,当然痛苦可是你的这些痛苦跟死去族人的痛苦相比,又算得了什么那时,花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六个月了,一炮就炸了个稀烂,漫天飞舞的血肉分不清那一块是她的,那一块是她孩子的”
“住嘴”
“哈哈你直接杀了我不就得了。但我一定要说,就当是我族人的遗言好了,巫苗一族只剩一人而已,我死后世上再无巫苗了。
打猎的阿爸,采茶的阿妈,煮好油茶,赤脚站在门口等我的阿妹啊我来了,我好想你们啊,日日夜夜的想,想穿了我的心不,我早就没了心,那里只剩一个色的大洞,我要用他们所有人的心来填这个洞”
说到激愤处,刘老剧烈的咳嗽着,连吐了几口绿色的鲜血。
他仅剩的一只眼睛恶毒地盯着那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