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律擎宇这个“狗头军师”在一旁的指点和劝告,律擎寰似乎又重新燃起了斗志,兄弟两个人在公寓里喝光了冰箱里的啤酒,然后东倒西歪地在沙发和地板上各自睡了。
等律擎寰睡醒一觉,才发现律擎宇抱着一个空酒瓶躺在地板上,毫无形象可言,而且居然还在微微打鼾。
他无奈,先把睡得死死的律擎宇拖到沙发上,抽走他怀里的酒瓶,又去卧室取了一床被子给他盖上,然后自己去洗了把脸,这才离开。
一路上,律擎寰都在犹豫,要不要再给冉习习打个电话,约她一起吃晚饭。
可她的态度,又令他有些胆怯,一个在异性身上从未被拒绝过的男人,却因为她的频频拒绝而对自我产生了深深的怀疑,不得不说,冉习习的功力还是太强,强到令律擎寰都没了自信。
即便是这样,但律擎寰还是拨通了冉习习的手机号码,一边开车,一边塞好耳机。
等待接听的时间里,他的手指轻轻叩着方向盘,竟然像个毛头小伙一样紧张,既想马上就听见她的声音,又怕她接起之后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正踌躇着,冉习习的声音已经从手机里传了过来:“怎么了”
律擎寰稳了稳神,这才开口:“没怎么了,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