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心给你分析,你这丫挺的揭我伤疤还。”三德子气鼓鼓的把车窗打开,点了根烟使劲的吸着。
“哎,给我一根。”三德子把点着的一根烟插到我嘴上。
“三哥,你说我跟燕道长学点道法怎么样?”
“啥?你要出家!”三德子惊得烟灰掉身上都不顾了,扭头死死的盯着我。
“不是出家,那是和尚,燕道长是道士。”
“和尚道士不是都不能结婚的么,你到底咋了,看破红尘了?”
“徐福,哦,就是老乞丐,他说我这个魂印只是临时的,用完了就没了,万一我这个魂印用完了,那些鬼还来找我,怎么办,我寻思跟燕道长学几手。”我把昨天晚上思考的事告诉了三德子。
“理是这个理,可是你这家里独苗一个,你要是当了道士,你父母咋办。”
“命不是最重要的么,有了命才有其他的。”
“这事我得问问。”说着三德子拿出手机就要给燕蝠打电话。
“先别问,三哥,回头再去找燕道长一次,电话里毕竟不够诚恳。”我摆摆手,让三德子先别打。
“唉,行吧,反正你可想好了,哥们我还想喝你喜酒呢。”
一路无惊无险的回到城里,三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