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唐寂居然一副很漠然的表情。
“看来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了。”唐寂说完再次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姓唐的!你根本就没想要治好我的病!”张德清恶痒了太久时间,神经快有些崩溃了。
唐寂站住了,盯着张德清看了好一会儿,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开口了。
“张德清,我当着这两位警官的面保证,你如果把你那晚对邓晓晨所做的一切,一五一十全都老老实实交待出来,我一定会尽全力治好你的痒病。”
“你保证?”
“我保证。”唐寂点了点头。
张德清很绝望地看着唐寂,很显然,他现在对唐寂的保证,一点儿信心也没有。
……
“哥,这下可以定张德清的罪了吧?”中午,夏轲兄妹和唐寂一起吃饭的时候,夏珂问了她哥哥一句。
“所有的证据都被他销毁了,仅凭他刚才的供词,很难定他的罪。”夏轲摇了摇头。
“为什么?”
“没有证据,他在法**随时可以翻供,说是我们诱导或者逼迫他说出那些口供……”
“那我们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吗?”夏珂很不甘心地看着她哥哥。
“他不伏法认罪,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