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也再没有任何一朵花能代替方才那一朵将花环点缀出原先的美丽。
从失落到欢喜,又从欢喜到受伤,所有的情绪尽在那一双点漆眸里轮番转换。
他并非刻意伪装,而是站在一个稚儿角度发自内心的真实反应,像极了刚出生不久的幼兽,即将被母亲抛弃时的那份决然不舍和小心翼翼。那一句“为何要骗我”,更像是最后的挽留。
景瑟心底最深处似乎有一根弦被触动,连带着所有的情绪都软化下来。
弯腰捡起花环,她笑道:“小镜镜,师父不要你这个花环的意思是,我们三个可以一起重新编织,依我看这样好了,我们分工合作,你去摘花,我和昊昊负责编,我相信一定能再编一个更美的花环出来。你意下如何?”
梵沉没有回答,目光落在昊昊身上。
景瑟趁机捏了捏昊昊肉肉的手掌心,示意他站出来说话。
昊昊并不是骄纵蛮横的孩子,他深知当日是因为自己才会造成面前这个人摔下楼,至于后来的转变,娘亲曾告诉他,是因为这个人脑子摔坏了。
想到这里,昊昊此前的怨念消散了不少。
站上前来,他伸出小手,翘了小指,乌黑圆溜的大眼看着梵沉,“呐,我们来拉钩,以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