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呼呼的小脸,忽然陷入深思,低喃,“小包子,你长得可真招人喜爱,若是若是那个女人当年没有走,那我和她想必早就有”
“干爹你在说什么?”昊昊歪着脑袋打量梵越。
“没什么。”梵越回过神来,老成在在地道:“干爹是想告诉你,今后你长大了,无论得罪什么也不能得罪女人,女人发起火来堪比洪水猛兽,便是你段数再高都招架不住。”
“干爹得罪了谁吗?”
“干爹从前与一个女人吵过架。”
“为什么吵呢?”
“大概是因为在一起太久,平静了太久觉得无聊,所以想吵上一架调剂调剂,然后一不小心火力过猛,崩了。”
伺候昊昊睡下,梵越便回了房,才坐下没多久,楚王妃就来了。
“这么晚了,母妃还来找我作甚?”梵越有些讶异。
“是关于你兄长的事儿。”楚王妃坐下,眉目间略有忧色。
梵越已经猜透了楚王妃的意图,莞尔笑道:“虽然宗政初也救不了老大,不过母妃请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把那个专治老大的人弄到府里来,嗯,让她每日都给治治。”
楚王妃斜睨他,“你这皮猴子,又想打什么鬼主意?”
梵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