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模样也敢自请出席宫宴,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这句话被景舒娆一字不漏听见了,她霍然转身,紧紧盯着景南晴,水眸里厉色满满,“你说什么?”
景南晴没想到自己说得这么小声还能被听见,先是吓得脖子缩了缩,旋即又仰起下巴,高傲地看着景舒娆,“我说大姐姐这样有眼光的人,怎么可能会替老夫人挑选你去赴宫宴?四姐闲着没事儿的时候多照照镜子才最为紧要。”
景舒娆怒不可遏,脸色阴沉无比,“景南晴,我念及你年幼,不与你计较,你最好别得寸进尺!”
“那又如何?”景南晴丝毫不惧,轻蔑地望着景舒娆,“我只是在说出四姐一直不愿面对的事实罢了。”
景舒娆整个人气得发抖,她死咬着牙,“景南晴,你胆敢再说一遍!”
“说十遍我也不怕。”景南晴轻哼,她本就比景舒娆长得好看,却无奈是个庶女身份。早上才在二哥那处挨了一巴掌心中憋屈,如今正好拿景舒娆来撒气。
“你等着!”景舒娆捏紧拳头,牙关因怒而颤。
“你们俩在做什么?”景瑟突然从房内走出来,面色不豫地看着二人。
景南晴赶紧指着自己高肿的半边脸颊委屈道:“大姐姐,你可得为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