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为今之计,唯有死赖着让这位姑娘赔钱了。
崇影淡淡收回目光,看向晴儿,“我才从当铺里赎出来的花觚,账单都还在那儿摆着,姑娘莫非还想赖账不成?”
晴儿刻意拔尖声音,“一个花觚而已,竟值千两黄金,这是哪朝哪代的花觚,我如何不知世上竟还有这样贵重的花觚?”
晴儿这么一说,景瑟便全然反应过来。
想来,崇影手中的花觚的确是晴儿故意撞碎的,她的目的就是要让花觚价格的异常公诸于众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顾乾是个非常谨慎的人,先前赵征贩卖御用马所得的那些钱,都是由他亲自派人来洗干净的,为了不引起注意,每次洗的金额都很以至于到了现在,那些钱还没有完全洗完,今日崇影竟带着千两黄金来赎一个花觚,说明赵征做下的这事儿已经暴露了风声,所以顾乾才会如此迫不及待要将最后一笔钱一次性洗干净。
对方竟能让顾乾这般心惊胆战,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多半只能是被百姓私下喻为“地狱鬼差”的锦衣卫。
想到这里,景瑟快意地心道一句“天助我也”,如果锦衣卫真的介入此事,那么依着薄卿欢的性情,他才不会管对方是否为皇帝最器重的太子,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