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抠门的,不肯自己掏钱买吃食,只好随便将就将就了。”
梵越听罢,猛咳了两声,“那你还真是挺能将就的。”
楼姑娘笑着眨眨眼,“奴家特别能吃苦。”
梵越嘴角一抽,“你如今都快赶上金陵首富了,竟连一顿吃食的银钱也抠?”
“必须抠。”楼姑娘郑重点头,“那些银票子,奴家得留着垫棺材底儿。”
梵越呵呵两声,“那你的棺材还真是受累了,不仅要装你,还得装这么多银票。”
“那没事儿。”楼姑娘笑眯眯道:“奴家再给棺材镶两圈金边儿,保管它乐意受累。”
梵越冲她竖起大拇指,“有钱人,果然任性。”
一直没说话的薄卿欢这时抬起头来看着梵越,“梵二爷大老远跑来本座府上调戏美人,不给钱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梵越没料到薄卿欢会说出这种话来,眼一瞪,呛住了。
“你说什么?”他仍旧不敢置信。
薄卿欢这种嗜血的妖魔,会与他谈钱?
薄卿欢二话不说,伸出手来,“你自进来一共引诱美人说了六句话,按照价格,一句话一千两纹银,不管你来的目的是什么,先把这笔账目清了再说。”
梵越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