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曾经是如何心智不全的。
定了定神,景瑟将账簿锁进自己的小匣子里放在隐秘的地方,打算等老夫人准许她出府的时候把这东西交给顾北羽,由顾北羽出面的话,要想重击顾乾一次,便容易得多。
收好了账簿,景瑟便让人准备热水洗漱睡下了。
梵沉回到楚王府,第一时间去了楚老王爷的院子。
楚老王爷正在教昊昊下棋。
昊昊的小身板儿,得踩在凳子上撅着小屁股才够得着棋盘,小肥手捏着棋子,半天落不下去,小小的眉头揪成一团,嘟着嘴巴,似在沉思,甚是可爱。
梵沉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从棋盒里拿起一颗黑子落了下去,原本四面楚歌的局势顿时迎刃而解。
楚老王爷睨他一眼,低嗤,“你小子,不懂观棋不语的规矩么?”
梵沉抚着昊昊的脑袋,温润一笑,“爷爷这么大年纪欺负一个娃娃,是否有些说不过去?”
“我这哪是欺负”楚老王爷自然而然地就回了过来,话说半句才发现不对劲,他猛地抬起头盯着梵沉,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沉小子,你你恢复了?”
“恢复了大半,还需后续调理方才能完全恢复。”梵沉道。
楚老王爷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