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黯然道:“总算保住了婚事。”
毕竟夫妻这么多年,苏二老爷最是了解姚氏,如今一听这短短几个字便知过程不是太愉快。
他眉头微拧,“婚事保住自然是好事,怕就怕这丫头嫁过去以后日子过得不好。”
姚氏何尝没想到这些,心头一揪,“老爷,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这桩婚约不能退,一旦退了,若妤的名声可就全毁了。相比她往后每日遭人白眼嘲笑地躲在闺阁里,我倒宁愿她嫁去抚宁伯府,夫家的日子才是她自己的。咱们含辛茹苦养育她这么多年,从来舍不得她受一丁点儿苦,一丁点儿累,因此才会造成她见识浅薄,不懂人情世故,不知人心险恶,也该是时候放开她让她自己去搏一搏了。”
苏二老爷叹气,“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可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昨天那样打她,我也是迫不得已,我是她的亲生父亲,看到她痛苦不堪的样子,我何尝不心痛,再想到她今后嫁了人很可能不受婆家待见,你说我这心里能好受么?”
“老爷”姚氏抹了抹眼角泪珠,“那您说怎么办?事到如今,还能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好办法么?”
里间的苏若妤一字不漏听到了他们夫妻的谈话,突然开口道:“父亲,母亲,您二位不必为我担心,从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