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儿臣管辖之内,可关于皇室御用马被贩卖这件事,儿臣的确丝毫不知。”
皇后一下反应过来,“所以,你是担心锦衣卫会以失职为由将你牵连进去,故而特来求本宫为你求情?”
“还望母后成全。”顾乾面色虔诚。
皇后来回踱步,烛火下的面容有些不安,“那你如实告诉本宫,你究竟有没有参与过此事?”
“儿臣敢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参与到这桩案子里。”顾乾立即道:“自授太子印以来,儿臣每日除了处理政务之外,还得与太子太傅学习帝王术,就连太仆寺卿也是交由儿臣得力的属下暂时监管着的,儿臣完全没时间参与此事,再者,那太仆寺卿是儿臣的亲舅父,儿臣若是知道他犯下了此等滔天大罪,怎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一错再错,定早就劝他回头是岸了,又何至于让他沦落至今天这个地步?”
皇后见他不像是在说谎,犹豫许久的心才勉强平定下来,“既是这样,那你先回去,明日本宫寻个机会为你求情。”
“多谢母后。”顾乾谢了恩,很快就回了东宫。
翌日一大早,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孙大宝就亲自来右相府传旨了。
景老夫人不知发生了何事,惊得够呛,在陪房谢嬷嬷的搀扶下踉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