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搜查了副都御使府邸,搜到了咱们丢失的那本账簿,过后没多久,薄大都督入宫觐见了皇上,紧接着太仆寺卿就被抓了,依属下看来,锦衣卫兴许已经开始怀疑账簿与太仆寺卿有关,殿下,咱们下一步该如何走?”
“可恶!”顾乾怒得摔杯,“本宫那位舅父是个受不得苦的,此番入了诏狱,少不得会被酷刑折磨得把本宫给供出来。”
一想到此,顾乾眸中就泛出狠戾冷光来,他吩咐崇影,“你布置一下,入夜就让人潜入诏狱,趁机杀了太仆寺卿造成他畏罪自杀的假象。”
崇影惊了一下,“殿下,那可是您的亲舅父啊,就这么舍了?”
顾乾眸色渐敛,“阻本宫路者,不拘是谁,一律赐死!”
崇影后背凉了一下,是了,当初女相就是因为阻了太子殿下的路才会遭到那样的下场,如今不过是个小小的太仆寺卿而已,殿下自然会选择弃车保帅。
与此同时,薄卿欢回到了五军都督府,吩咐言风,“一会儿你就着人布置,入夜后稍稍放松诏狱的防守。”
言风惊了惊,“大都督三思,诏狱重地,若是放松防守,万一让有心人趁机潜入,后果将不堪设想。”
“无妨。”薄卿欢冷冷勾唇,“要的就是对方自投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