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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青鸾去厨房把烧开的水装了一大壶放在床头小几上,又放了几个早上刚烙的烧饼,嘱咐他,“一会儿你要是饿了,就先吃几个饼充饥,我们今夜能否回来都还没个定准,你就别盼了。”
陈远深深看她一眼,点点头。
景青鸾备好一切后,搀扶着陈老夫人去车马行租了马车匆匆往刘府而去。
婆媳俩到的时候已近黄昏,刘府已经张罗着搭灵堂,挂白绸了。
望着满目缟素,陈老夫人受不住,两眼一闭身子就往后倒。
刘府收到了消息,刘老夫人迅速安排了丫鬟来七手八脚地把陈老夫人背去客房歇了,许是在梦中都不得安生,陈老夫人很快就气得醒了过来,一眼看见亲家母刘老夫人,她气得浑身都在颤抖,怒指过去,“什么意思!你们什么意思?不是说了人还有一口气在的么,怎么就急吼吼地准备后事了?”
刘老夫人眼神轻蔑,甚至带着几分厌恶,不阴不阳地说道:“是啊,阖府上下就等着她赶紧的咽下那一口气入殓了,这么不光彩的死法,老身我活了一辈子,还是头一次见,亲家母还真是养了个好女儿。”
陈老夫人猛地掀开被子下了床,因为气过头了,双腿都是抖的。
景青鸾连忙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