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景宛白,话却是对着苏傲玉说的,“当初伤口缝合的时候,我配了药效猛烈的药膏,按照我的预算,只要三妹妹肯安安静静不动怒,不牵扯到伤口,那么今日就该是拆线的日子,可是很无奈,三妹妹明显是趁我不注意的期间又动怒了,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怕是到她生辰前都不能拆了。”
景宛白一听,顿时瞪大了眼,心中慌乱不已,“大,大姐,我没有动怒,你快些给我拆线,我一定能在生辰之前痊愈恢复容貌的。”
苏傲玉皱着眉,低喝一声,“宛白,不得胡闹!”
景宛白哪里甘心,紧紧咬着后糟牙,随后就哭了起来,“娘,你没听大姐在说什么吗?她说我生辰之前都不能痊愈了,若是让我顶着这张脸在众人跟前露面,那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放肆!”苏傲玉是真的怒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是你想如何就如何的?”
景宛白鲜少见到苏傲玉这样怒,她立时吓得闭了嘴。
苏傲玉脸色阴沉,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这个女儿有多没脑子,从前还觉得她知书达理,温婉大方。可自从毁容之后,景宛白的心眼是一天比一天到了如今,竟三句不对头就开始动怒,女儿家的骄矜及苏傲玉平素教导的隐忍全都被她抛诸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