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初引路。
走了一段才发觉不对劲,猛地回过神,看着两手空空如也的宗政初,不由皱眉,“你什么都不带,如何给我大嫂治病?”
宗政初道:“我出门自带银针,这位姑娘的病症,只需用银针即可。”
梵越似信非信地点点头,推开门。
梵沉举步跟上,拦住梵越,“你就在外面候着,一会儿有事再进来。”
梵越颔首,“好,不过老大你可得答应我,一会儿在里头,千万不能再同那老古董发生争执了,一切以大嫂的病情为主,先让她恢复再说。”
梵沉看都懒得看梵越一眼,一转身走了进去。
宗政初在景瑟床榻前坐下,床榻上的帘子紧闭,看不到里头的情形。
他伸手想去挑帘,却被梵沉先一步拦住,“我来。”
说完,他动作轻巧地慢慢将帘子挂到金鱼帐钩上。
宗政初略略看了一眼躺在里面一动不动的景瑟,纤薄的唇微微抿了抿,目色有片刻晃动。
“我须得查看伤患之处。”宗政初道。
梵沉紧锁眉头,伤患处在胸腹部,他如何能让宗政初看了去?
“不行!”他还是那句话,霸道而冷冽,不容辩驳。
宗政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