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比你还霸道地想要把她留在身边。”
说完,宗政初长长吐出一口气,叹道:“真正想霸占她的那个人,不是我啊!”
“我知道那个人不是你。”梵沉道:“你曾对我有救命之恩,如今对景瑟又有了救命之恩,我是不该对你有成见的,但我接受不了你与那个人的关系,哪怕”
顿了顿,梵沉蹙了眉尖,“哪怕你是你,他是他,你们俩不要扯上关系,我都不会有现在这样的纠结和无从下手。”
宗政初从心底里感到震惊,梵沉这么快就知道那个人的存在和身份了?
转念一想,也对,梵沉这样的人,他若是想知道什么,只需吩咐他暗中培养的那些情报去查一查,想来也并不难。
“你想杀了他吗?”宗政初问。
“想。”梵沉回答得干脆利落,恨意难平,“我每时每刻都想要杀了他。”
“我也想杀了他。”宗政初看着梵沉,难得地露出无奈,“可是我怎么都做不到。”
梵沉讶异地看过来。
宗政初竟然也会有这种想法?实在让他感到太意外了!
“很早很早之前,当我知道他对你催眠,对你下手的时候,我就想杀了他了。”宗政初伸手摘下一朵合欢花放在掌心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