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空虚感顷刻窜遍全身。
景舒娆咬着唇,抑制住齿间的喘息及娇啼,四肢无力的她整个人已经酥软在地上,营帐内景象一再变换,让她辨不清自己究竟身处何地,那种陌生的空虚感好似浪潮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她脑海里不断幻化出梵沉的一颦一笑,每一帧画面都让她渴望到极致。
香炉内奇异的味道更加浓郁,景舒娆愈加迷离。
好难受!
景舒娆娇弱无骨的手一面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襟,一面有气无力地轻啼着。
这时,营帐门帘被掀开,有人牵着猎犬自外面进来。
正是景宛白和丫鬟紫苏。
她们二人刚从景瑟那里服下熏香解药,因此对于营帐内的熏香并无半分感觉。
景舒娆早已被熏香熏出了致幻效果,直接把景宛白幻化成了梵沉。
“梵世子”景舒娆声音充满了诱惑,“我我好难受,好热”
景宛白看着景舒娆衣衫不整的样子,转眸与紫苏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天大的嘲讽。
“梵世子。”景舒娆已经完全脱下外裳,只余一件喜鹊登梅肚兜,朝着景宛白扑了过来,抱住她的腿,“求你帮帮我。”
景宛白低眉,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