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一块暖玉环佩,宗政初交到梵沉手里,道:“这个东西,就当是我补给你们家小不点的见面礼。”
梵沉接下了环佩,道:“我大婚那日,不希望看见你。”
宗政初失笑,“梵世子拒绝人的方式总是那么独特,好歹你也得唤我一声兄长罢。”
梵沉没说话,算是默认了这层关系,他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在楚王、青花和他母妃的三角恋中,梵沉很清楚是楚王先对不起青花。
纵然青花并非楚王明媒正娶、也没有上过梵氏族谱成为真正的梵家人,但好歹这二人曾经以天地为证拜过堂,楚王本该对青花负责到底的,奈何后来发生了这么大的乌龙让两人擦肩而过,且不管怎么说,青花都是受害者。
光凭青花不计前嫌将梵沉带去灵渊门教习武功又帮他抑制梦魇这一点,梵沉就一直心怀感激和敬佩,哪怕她曾经是他父王的女人。
“慢走不送。”梵沉回给宗政初四个字。
宗政初笑笑,与二人挥手道别后潇洒走出营帐。
暴雨已经停了,天际生出一弯霓虹横跨两峰之间,霞光溢彩,宗政初所朝的方向,霓虹正散着七色光,与他孤绝的背影形成极其强烈的对比。
景瑟看着那抹越走越远的身影,心中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