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厉喝,“太子,你究竟是怎么回京的?”
顾乾面色大变,“父皇,儿臣”
还未及说完,就被薄卿欢打断,“皇上或可细思一番,在燕山行宫这半月,所有的公卿大臣都没法与外界联络,太子即便有探子,即便晓得皇上就在燕山行宫休养,他又如何得知二皇子会选择在昨夜发动宫变从而这么及时地赶在最后一刻救了皇上?”
顾乾脸色冷下来,看向薄卿欢,“仅凭一封来历不明的信,大都督就敢断定本宫有罪?”
他咬着牙,传去漠北的那封信早就被他烧了,薄卿欢手里为何还会有?
薄卿欢微笑,“这封信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三皇子距离燕山这么近都是今早才收到确切消息赶来燕山,如今正被太子殿下的人拦在山脚。那么,太子殿下远在漠北,如果不是与二皇子有联络,你是怎么把时间算得这样准的?”
“你!”顾乾双目喷火,“简直血口喷人!”
右相出列道:“皇上,薄大都督之言不可尽信,太子殿下若真有谋反之心,昨夜又怎会在关键时刻救了圣驾?太子救驾有功,这是不可磨灭的事实。”
泰和帝狐疑地眯着眼,“朕如今不想深究太子救驾的事,朕只想知道太子为何会突然点兵往燕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