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殿下睡前嘱咐过,禁止任何人前来打扰。”
这一句,让顾乾更加肯定景瑟就在里面,他如何还能冷静,直接厉喝,“让开——”
东璃守卫被吓了一跳。
这时,寝殿里头烛火渐次亮起,梵沉刻意沙哑却慵懒的声音传了出来,“太子殿下有何事非得深更半夜见本王?”
顾乾一把推开东璃守卫,直接走到寝殿门前,道:“关于联姻之事,本宫尚有几个不解之处想同宁王商议一番。”
梵沉挑眉,“怎么,太子殿下连明早都等不得,非得今晚迫不及待?”
“非得今晚不可!”顾乾音色渐沉,十分笃定的语气。
“若本王说天色已晚,不愿见客了呢?”
“那就由本宫来见你!”顾乾说完,抬脚直接踹开房门。
梵沉对灯而坐,桌上置有一盏银壶并两只白玉杯,他正在小酌。
顾乾的目光四下扫了一眼,没瞧见景瑟的踪迹。
蹙了蹙眉,他走到梵沉对面坐下。
梵沉依旧覆着面具,唇角微勾,示意顾乾,“请随意。”
顾乾显然被今夜的事气得不轻,兀自抬起酒杯斟了一杯酒仰脖饮下。
梵沉不紧不慢地问:“且看太子殿下如